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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尼亚走了出去。会议就这样结束了。我刚走出门,想赶过去看两眼自己心爱的极限飞盘运动。这时,汤姆跑上前来,用力抓着我的胳膊说:“等等,我和你谈谈。”今天早上剩下的时间我在做普拉提和瑜伽,然后与我们的工业设计师拉斯·阿基一起吃工作午餐(味噌汤和苹果片)。拉斯在英国长大,他的母亲是丹麦人,父亲是日本人。他今年35岁,身材强壮,有几分男模架势。他是个十足的同性恋,时常出没于公共浴室和同性恋酒吧寻找猎物,并且也曾因为吸食冰毒而被捕。我们公共关系部门的人一直都千方百计为他遮丑,我们都希望他最终能够找到一个心仪的男子,从而情有所属,然后再去领养一个孩子。但我们实在是拿他没办法,谁让他是我们公认的世界上最优秀的工业设计师呢?然后,我们又来到了静心室,坐在垫子上聆听印度艺人拉维·香卡的音乐,对这个人贾瑞德听都没听说过。最后,我们来到我的办公室。我进去的时候看到贾瑞德有些发抖。我让他坐在我的皮椅上,这是为建筑大师密斯·凡德罗量身定做的椅子。然后,我又领他参观了我的私人浴室。别人用过的浴室,我是从来不会进去的,即便是在家里。这是我的一个怪癖。会议室、厨房等也是这样,我很难做到与别人共享。我们又来到我的工作室,那里并排摆着4个30英寸的显示屏,通过8芯MacPro与一台千兆以太网相连。竞彩足球投注比赛有一次,我和拉里驾驶他的悍马车在半夜时分巡游旧金山市田德隆穷人区,我们戴着黑色头罩,身穿突击队员制服,并用Super Soaker水枪向那些着异性装者射击。拉里便称其为“鼠纵队”。每打到一个人,你都会得分,并且得到奖励。如果你能够诱使他们靠近悍马车,然后你突然跳到车顶上将他们“一网打尽”,那你便可以加一条命。这个我们已经玩了多次,我必须承认这里面的确有很多乐子,特别是在小鬼们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、鬼哭狼嚎的时候。拉里总是瞄准他们的头,以便能将他们头上的假发打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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